时间再少,有两本期刊是了子必读的:《三联生活周刊》和《上海文学》。否则活着就跟没魂儿似的。
到底是因为王晓峰老师知道了《三联》还是因为《三联》知道了王晓峰老师已经记不真切了,姑且认为是因为王晓峰老师的按摩乳知道了《三联》吧。只记得刚开始看到一期是韩寒老师做封面的,心想:丫的,咋把韩寒这斯整上封面去了!这《三联》挺有魄力的。然后韩寒老师的真女友发短信来问我韩寒老师和徐静蕾老师的事儿。我说:事都成这样了,咋整捏!你就从了他吧。就此成就了我跟《三联》的缘分。
《三联生活周刊》前身为邹韬奋先生在20年代创办的《生活周刊》,韬奋先生的创刊目的是:“每星期乘读者在星期日上午的闲暇,代邀几位好友聚拢来谈谈,没有拘束,避免呆板,力求轻松生动简练雅洁而饶有趣味”,以“供应特殊时代的特殊需要的精神食粮”。《三联生活周刊》自1995年在《生活周刊》传统基础上创刊,定位是做新时代发展进程中的忠实记录者,做中国的《时代》周刊。它的办刊宗旨是“以敏锐姿态反馈新时代、新观念、新潮流,以鲜明个性评论新热点、新人类、新生活”。
《三联》敢于触及社会的敏感问题,并能很好的把握尺度,保持了作为媒体人应有的难得的真实和独立。通过刊登读者投稿来反映政府或社会的不良现象也是比较聪明的做法。所以《三联》有自己独特的观点,可谓主流媒体中的非主流。对《士兵凸鸡》和许三多老师的报道,做与不做都是难题。不做说明你不关心社会热点,做了说明你也一窝蜂地去凑热闹。而《三联》就从许三多老师的故事提炼出一个“简单主义”。
当然我觉得不排斥很多人是因为王晓峰老师而知道或者喜欢上《三联》的。
在高中时期了子曾经也是个文学小青年,因为班级里面有几位文学同好,偶尔也码码字互相交流切磋。那个时候写的都是风花雪月的浪漫主义。还做过一阵子学校文学刊物《新荷》的编辑。后来顶着老师和父母的压力自己办了本杂志,风风火火拉来赞助,交付印刷,创刊号卖了500本,第二期连卖带送1000本。记得当时卖杂志,我们直接把杂志放在学校的食堂和教室门口,旁边放个小盒子,一本杂志4块钱,你拿一本自己丢4块钱到小盒子。因为我们相信郊区孩子的朴实和市重点高中学生的素质。杂志定4块钱是我们故意的,因为通常大家都只有5块钱的纸币,很少有人带4个硬币的,所以丢进去也不会找零钱给你了。当然拿了杂志不给钱的人是有的,也有拿了一本丢了10块钱的。所以最后盘点的时候我们还是赚钱的。这本杂志一共做了两期,是靠班级几个好朋友一人一百两百的凑加班费和两千块的赞助做起来的,最后因为升高三面临高考的压力,班主任也找我谈话,说我再这样下去连民办大学也考不上,所以只能不办了。杂志赚来的钱按大家的股份分了,剩下的钱请大家吃了顿烧烤就算结束了。所以了子心中一直暗藏了一个美好的浪漫主义文学梦。
看看下面这些人名,你就知道为什么文学小青年爱读《上海文学》了:
《上海文学》是中国一本具有重要影响的文学杂志,曾由巴金主编,创刊于1953年,编辑业绩卓著。《上海文学》历年来推出的大量优秀作品,已成为当代文学史的名著名篇,如邓刚的《迷人的海》、王安忆的《小城之恋》、阿城的《棋王》、韩少功的《归去来》、马原的《冈底斯的诱惑》等等。从《上海文学》走出的一代代作家,如王蒙、王安忆、阿城、韩少功、贾平凹、王朔、张炜、苏童、陈村、池莉等,也成为了当今文坛的中坚力量。一直以来,作为《上海文学》办刊的最大特色,直面现实,推陈出新,敏锐把握文学潮流的变化,倾力培育新生代作家群体,是其得以延续自己文学影响力的根本缘由。
“扑在书籍上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的高尔基说过“书籍是青年人不可分离的生活伴侣和导师”,“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现在的年青人,读书太少。












